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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建基教人物谱(闽派语文领军人)——陈日亮

[日期:2012-04-03] 来源:  作者: [字体: ]

福建基教人物谱(闽派语文领军人)——陈日亮

来源:闽派特色教育研究所 | 作者:佚名

    简介(生平简介、职职称务、荣誉、社会兼职等):陈日亮 男

    1939年生,福建闽侯人,无党派人士。1960年毕业于福建师范学院中文系,同年分配到福州一中任教。1987年被评为高级教师并授予特级教师称号。历任福州一中副校长、校学术委员会主任、省语文科学学会副会长、省写作学会副会长、全国中学语文教学专业委员会学术委员会副主任等职,获全国中语会“终身成就奖”。曾当选第六、七、八、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,是中国第一部《教师法》的领衔提案人。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。福建语文学会顾问。

    业绩:(著作、论文、教育教学实践成果等)

    从教50年。曾将个人体验语文、体认语文、体现语文的经历与心得,汇为《我即语文》一书,于2007年由福建教育出版社出版。退休之后,仍坚持听课、读课、备课。偶有所得,则形诸笔墨,积成一己的教学文本解读,约十来万言,即将付梓。

    教学感言(或教学名言或教学理念):坚守语文教学三大要务:得法养习,历练自学;教语文就是教语言。唯有从文本形式入手,教好了文,道在其中;得法于课内,收益于课外。

    教学风格:追求真实 扎实 朴实。教学风格

    陈日亮语文教育思想初探

    龙岩一中 石文美

    “我即语文”是陈日亮老师近半个世纪“人生行旅”和“语文生涯”的总结,是他坚守、实践、探索、思考中学语文教育的所得,是他语文教育理念的核心,也是他语文教育思想的集中体现,其间蕴涵着深刻的语文教育哲学思想。

    一、语文观

    我即语文,陈老师把自己的信仰、信念,化作了自己独特的语文观念,他认为,“‘语文’一词,是教师的专用词。它决不仅仅是课程的代称,而应该表示着一种对语言和语言学习的生成、掌握、运用的独特理解。”它不只是文学,也不只是语言,它只是语文,“能使自己心灵充实、精神升华的语文”。在他看来,语文是“重在心智体验和技能经验的学科”,是一门“心灵的学科”,“是一门行为课、习惯课”,“一门最能激发兴趣、活跃思想、贴近生活、切于实用的课程”,“身教重于言传的学科”。

    二、工具观

    展望21世纪的中国语文教育,陈老师认为,“必须认真按照语文工具的性质,把语文课上成工具课。”

    他认为,语文是工具,但它不是独立于使用者的客体工具,也不是需要时才拿起使用的工具,而是随时随地都要使用的工具,是人的生命行为中须臾不可或离的工具。他说,“语文之所以为工具,一则表明其功能效用,示其重要性;二则强调其操作应用,示其实践性;三则提醒其所用在人,示其主动性。”

    三、教师观

    “我即语文”,语文教育的关键,在于“我”,在于教师。“一个称职的语文教师,不应该只是勤于教书、能够教好书的指导者,还应该是既能体验语文又能体现语文的实践者。”“他既要用语文育人,更要以语文修身”。教师要敬业修业,有语文修养和语文精神。陈老师说,“语文教师的知识管道中没有丰满的‘语文的水’,精神体内没有充盈的‘语文的血’,他的思想和语言就不免干涸,并迟早要陷入生存困境。”这“语文的血”就是语文精神,这“语文的水”就是语文修养。“基础教育对语文教师语文素质的第一要求,应该是具备敏锐而正确的规范意识和感应能力。”

    语文教师要具备读书、阅世、说文、弄笔四种修能。

    四、课堂观

    一堂语文课的起码要求,是“先读懂文本”,并且将教学内容确定得尽可能集中,“课前有准备,课上不浪费”。“设计一堂语文课,当如构思一篇文章,立意、选材、布局、遣词、行文,皆须处处留心,步步讲究。”“一堂好的课也当求鲜明,完整,清晰,简练,不乏生动,留有余味。”

    陈老师提出,“语文课堂应该是学生的练功场,而不是教师的讲习所。”他提的预读常规(诵读——注音·辨字·疏句,会意——释词·析句·统篇,问疑——发现·表述·试解)、议读要求(准备——个人阅读思考·小组讨论交流,听记——听取意见·记录要点,发言——内容·语言·态度)以及范读的示例和强化,都能给人很好的启发,这些东西又都不是“框死定型”的,因为他“从来就厌弃千篇一律和固守一成不变的”,而是具有高度弹性的“软设计”,具有很强的伸缩性和可塑性,其达成课堂教学基本目标的途径、方法、过程、手段都是根据具体的学情,结合不同的课文和教学,新生成的课堂情景,发挥己长,灵活应变,现场处理。

    陈老师提出了课堂提问五“忌”——忌浅、露、奥、晦、碎,讲解课文五“不”——不“离书、空浮、繁复、含糊、旁逸斜出”,备课前后三“问”,等等

    由此观之,要上好一堂语文课,实在不容易,必须付出很大的努力,这从陈老师的教学座右铭“为了这一节课我准备了一辈子”可以看出。

    五、训练观

    语文是实践性很强的课程,应着重培养学生的语文实践能力。而这种能力的培养,训练是重要方式和途径。陈老师对语文素养的“素”就解释为“要求训练有素”。

    陈老师认为,新世纪的语文教育改革中出现了“课程内容虚无,训练项目空置,评价体系缺失”的现象,应当引起重视。“语文教学纵有千理念万理念,加强语文的‘双基’训练才是第一理念。”“列入课程内容的语文基本训练,无论是作为示范的‘举一’,还是进行练习的‘反三’,都是对课外语文习得的实践指导,其必要性怎么强调都不过分。”他说:“没有语言(言语)训练的语文教育,和没有生命情感体验的语文训练,同样都是一种伪教育或伪圣教育”。

    六、写作教学观

    陈老师的作文教学有三大原则,“一是解放题材,一切可写;二是以笔代口,随时能写;三是熟诵模仿,由读悟写。”这里包容了写作的内容、形式和方法。我即语文,语文为我,我是真我,语文之作,是抒我之心灵,我之真情。“作文,归根结底是从心里流淌出来的,必须紧贴着心灵才有生命。”写作离不开阅读的积累。“一篇好作文的酝酿,总要有一定的过程,是平时观察体验和阅读积累的一种反应生成”,“只有‘静默’于平日,方能‘挥就’于当场。”“一旦内储充盈,到时就会文思辐辏,笔下溜圆”,所以平时要积累写作材料,思索、内化、积淀思想。他提出了语文学得既快又好的唯一捷径是“模仿—变化—创造”,作文教学的基本途径是“先开源而后导流,先模仿而后摆脱,先规范而后出格。”他还身体力行,亲自“下水”,为我们树立了很好的榜样。

    语文教育改革是长期的、复杂的,陈日亮老师以其清醒的头脑,睿智的思维,求实的精神,顽强的意志,反观的勇气,深厚的学养,默默坚守与探索在语文教育园地中,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。其躬耕语文垄亩,学语文、教语文的宝贵经验,积淀的语文教育思想,四十多年教育生命的结晶,虽散见于散论、杂谈、琐记、碎语、书序、信札、教例中,点点滴滴,却是博大丰厚,自成一体,涉及了语文教育的方方面面,体现了作者对语文教育的独特思考,蕴藏着深刻的教育理念和内涵,其广度、深度、力度和系统性,本文难尽其详,只是对其中的部分归类提炼,作些简略地浅层地阐发综述。(节选:《福建基础教育研究》2009.1)

    陈日亮:我即语文

    李淑娟

    陈日亮老师说:“一个称职的语文老师,不应该只是勤于教书、能够教好书的指导者,还应该是既能体验语文又能体现语文的实践者。”上周,陈日亮老师接受了记者采访,畅谈他近半个世纪语文生涯的独特体验。

    语文是什么

    “语文究竟是什么?学习语文是怎样一个过程?我们每天都在接触语文,却没有对这两个根本问题作出科学的回答。”陈日亮老师说,“从教40余年,我在做的,其实就是探索语文的学科性质和学语文的特殊规律。”

    在他看来,语文首先是一门心灵的学科。“语文与人的心灵关系太大了!”他举例说,当年教朱自清的《背影》,发现其中流淌着淡淡的伤感情绪,正应着一句古语“多情自古伤离别”。祖母去世,父亲赋闲,父亲来信说自己“大去之期不远矣”,都是一个个“别离”……只有把文章放在这样的背景下,将自己置于作者身处的境遇中,才能理解作者为何3次流泪。文章不厌百回读,每读一回,都可能品出不同的意味。只有进入文本深处,深入人物的内心,有了自己的情感体验,你才能体会到语文之美妙。

    语文还是一门行为的学科。即使你一句话也不说,你的头脑仍在进行语言思维。语文须臾不可或缺或离,它与人的生命息息相关,所以必须养成良好的习惯。

    语文也因此是一门身教的学科。语文老师要在语言行为规范、语感养成等方面,给学生以垂范。在日亮老师的作文课上,常常看到这样的场景:学生在伏案写作,日亮老师则手捧一本书潜心阅读,手中一支笔,不时在纸条上记着什么。平时遇到情文并茂的文章,他还会来一番密咏恬吟。读书时常须读出声,不动笔墨不读书,这是日亮老师多年的习惯。学生则因耳濡目染,发现了读书之乐、思考之趣,也在潜移默化中爱上了阅读。

    从培养兴趣开始

    日亮老师说:“学习任何知识都要有兴趣,但学语文兴趣似乎特别必要。因为它所强化的学习效果,是其他学科无法比拟的。我们常常看到,一个学生对数学不怎么感兴趣,也许并不影响他正确地完成一道练习题,而对语文学得乏味的学生,大有可能整学期学完了,却近乎一无所得。”

    上世纪80年代,日亮老师在福州一中开展一轮6年的阅读教学改革实验。他首先做的,就是培养学生自学的兴趣与习惯。开学的第一节课,日亮老师板书了一个三角函数公式tgα=sinα/cosα,问学生这是什么意思。学生有的猜是英语单词,有的当成拼音来读。接着,日亮老师诵读了鲁迅《狂人日记》中的一个著名段落:“我翻开历史一查,这历史没有年代,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‘仁义道德’几个字。我横竖睡不着,仔细看了半夜,才从字缝里看出来,满本都写着两个字,是‘吃人’”,让学生说说这段话的含义。很快就有3个人举手发言,尽管表达不尽准确,也都说个八九不离十。他就用这两个例子比较着告诉学生,语文比数学具有更多自学的可能,学起来也更有趣味。同学们会心地笑了。

    日亮老师十分注重对学生预习能力的培养。他说,预习不仅仅是把课文读一遍,借助工具书解决一些“文字障碍”,更重要的是教会学生如何发疑问难。他于是开设了“预读课”,集中训练学生提问题的能力。

    教欧阳修的《卖油翁》,到快下课了,还有一位叫姚丹的女同学举手发问:“最后一句‘康肃笑而遣之’,他的‘笑’究竟是怎样的笑?”他的学生总是习惯于这样的咬文嚼字,上他的阅读课是饶有兴味的。《黔之驴》中有一句“虎见之,庞然大物也”,日亮老师问:“庞然大物”怎么翻成口语?学生大多说是“很大的动物”。一位学生独出新意,站起来说:“好大的家伙哟!”立即博得众人的赞赏。对于学生能如此设身处地地体验语文,日亮老师总是给予肯定和鼓励。

    这样的镜头,几乎每堂课都可以看到。期待着对文本有自己新的发现,是日亮老师的语文课能够让学生乐学不倦的根本原因。

    与鲁迅“结缘”

    日亮老师喜欢鲁迅,从中学时代到现在,他对鲁迅作品始终怀着亲切的感情。

    他迷上语文,是因为他上中学的时候,从老师的朗读中感受到了鲁迅语言的魅力。他的老师张振纲,教鲁迅的《故乡》常喜欢自己朗读,读得很投入很动情。《故乡》开头“我冒着严寒”的那一段叙事写景,经张老师用浓重的福州腔大声朗读之后,他少年浮躁的心顿时平静下来,自己仿佛也坐在了回到闽侯故乡的船上,开始了悠远的回忆……

    从那时起,日亮老师开始阅读鲁迅的作品。上大学的时候,每积攒些零钱,就去买一册《鲁迅全集》,终于在4年里买全了整套10册的《鲁迅全集》并通读了一遍。鲁迅的作品,帮助他形成了丰富敏锐的语感,尤其是养成了他独立思考和思辨的习惯。

    1959年,在福建师范学院中文系举办的一场纪念鲁迅的晚会上,陈日亮表演的单口相声,竟然是鲁迅的杂文《牺牲谟》。看完他的精彩表演,观众不禁赞叹:背诵一篇2000多字的杂文已属不易,还能惟妙惟肖地表演出讽刺、幽默的韵味,真是不简单!“文革”浩劫,日亮老师失去了数百册藏书和读书笔记,所幸在烧书时,一位老师说了一句“鲁迅是毛主席肯定过的,不是‘四旧’吧”,才使得他多年节衣缩食凑齐的《鲁迅全集》得以幸存。此后下放到顺昌两年,《鲁迅全集》成了日亮老师唯一的精神慰藉。在“战天斗地”之余,他又逐卷一篇不拉地重读。每有会意,便欣然动笔,照老习惯,读完十几篇就做一次摘录。日积月累,有了3本共1000多条。他把它们装订成册,做成正规出版物的模样。这本“私家书”被他命名为《鲁挹》,他在“题记”中解释道:“鲁迅是海。语云:挹一勺而知大海之味。”

    见过这本《鲁挹》的人,都说这就是日亮老师所主张的“身教重于言传”的鲜活例证。

    做个性情中人

    日亮老师说,语文教师最好是个性情中人。他既要博学多闻,还要多情善感,能经常在生活中发现美、感悟美;在如今浮躁、热闹、忙碌的外部环境下,需要有一颗纯真的心灵和纯正高雅的情趣。

    采访过程中,日亮老师递给记者一张特别的贺岁名片。名片正面是由“爽”、“庚”、“寅”3个字构成的虎首形象,落款是“日亮贺”。名片的背面,是一句寓意深刻的话:“剥离成何物,堪笑作大旗”,下方印着他的联系方式。日亮老师告诉记者,每到年底,他都会自己设计贺年卡。从生肖构图到选定贺词,再亲自操刀,写画完毕,交付工厂印刷出品,颇费心思,但也乐在其中。他说,这也是个尝试创造的过程,满足了他的审美愉悦和小小的表现欲。福州一中的一些老师知道他的这一喜好,每到新年,都会向他索要贺年卡,这也成了他们过新年的一个小小期盼。

    12年过去了,日亮老师完成了12个生肖年的自画自写自乐,他说将来还准备把12张贺卡拼成“小型张”赠送给亲友,这也是一件赏心乐事。从他略带调皮的笑容里,记者分明感受到,热爱生活,钟情母语,葆有童心,满怀情趣,确是一个语文老师值得终身追求的精神境界。(选自福州日报2010.2.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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